木石_Cassie

Lancelot愉快的清晨(Percival表示并不愉快)

敲门声响起的时候Lancelot觉得很疑惑…………

还有谁会在这种时候来这种荒郊野岭呢?

他专注地盯着门口,聆听着敲门声,企图从里面寻找一丝破绽,以致忽略了背后响起的不是脚步声的脚步声。老天那根本就不是脚好吗…………谁想到有人会笃笃笃地用刀子走路的。

连音效都没有,英俊的Lancelot就被分成了Lance跟Lot... 事情发生得太突然,Lance跟Lot各自倒向了地面。


谁说Lancelot死了?假如死了你以为他的血不会泡满半个前厅吗?两块小破床单能把他的血吸光吗?怎么可能啦~~~

反正事情就是…………Merlin立马找了人过来把Lance跟Lot解救了回去裁缝店(Merlin怎么会不对不爱戴眼镜的Lancelot做点必要的防护措施呢,他的摄像头就藏在口袋巾上),并且让他们最顶级的裁缝把Lancelot缝好了,英俊如昔,一两条线痕更显狂放不羁,简直迷死人了,反正Lancelot这么觉得。然后…………然后Merlin就把他丢到Percival的身边当后援了…………好吧其实是休假…………兼职后援吧,1%的可能性下。

他们在西西里岛,前一天伟大的Percival骑士刚刚搞定了那里一个新兴的以绑架欧洲贵族为业的黑帮。由于黑帮们太无能了,导致想扮演Percival忠实可靠的后盾的Lancelot完全没有表演的机会…………简直令人伤心。出发的时候他还在车里稍微幻想了一下打开小黑伞想Mary Poppins一样…………啊呸呸呸,是像天使一样,散发着英俊的光芒,优雅迷人地从天而降,干掉那些缠着Percival的讨厌鬼,然后让Perci挽着他的胳膊帅气地离场的…………唉……那帮家伙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,虽然说本来挽着胳膊离开这件事发生的几率也没有跟零有什么差别…………

不过夜晚还是相当美好的,虽然没能100%按照他的设想发生。不过起码Percival接受了他安排的烛光晚餐,还有睡前的小酌,还有他自荐当大型抱枕………虽说事实从来都是Percival才是最后沦为抱枕的那个,被他的手脚缠得无法动弹直到天明。可惜线口愈合期间严禁剧烈运动…………真是令人遗憾呢…………

Lancelot醒来的时候发现阳光肆无忌惮地在他眼皮上跳动,透过他薄薄的眼皮攻击着他的眼球,企图将他从柔软的被窝跟Percival温暖的身…………等等!他用手在床上乱摸了一下,发现床是空的,他一下坐了起来,然后耳朵捕捉到水龙头被关起来前最后一丝轻微的水声。永远,有人永远醒得比他早,用令人帅得发指的造型混淆他现实与睡梦的界限。为什么他大部分的早晨都要经历这样的自制力考验?上帝啊他过的到底是怎样的人生?!

抓了抓凌乱的头发,他向着屋子里唯一的漱洗室走去,Percival刚好带上门走出漱洗室,枣红色的浴袍包裹在他颀长的身躯上,腰带扎着的细腰感觉一只手圈住刚刚好,脖颈跟前胸的肌肤稍稍有点热水浴后的微红,身上散发出须后水的清新,黑发输得一丝不苟,眼睛里还有晨起的水汽,仿佛黑夜里闪耀着星光的海面,薄薄的红唇仿佛雪地里的落梅一般艳红夺目,红唇一角勾起的弧度仿佛……天啊…………

“Morning, Lance...”Percival一打开门就看到了睡眼惺忪的Lancelot...呆呆的样子可爱极了。他忍不住在道早安前微笑了一下,然后伸出手扳过他的脖子,在他还留着枕头印子的右边嘴角上轻轻吻了一下,然后继续向卧室走去准备换衣服。


Lancelot呆滞地走向漱洗室,期间差点把自己绊倒在门口的台阶上,如果他不是撞在洗手盆上了的话他就亲吻地砖了。然后,鉴于他撞到洗手盆上了,线口松了,而他毫无知觉。右手摸着右脸,他痴痴地呢喃,“天啊,Perci一大早就吻我了,还吻的不是脸,他今天心情必然很好。”
结果左手毫无防备地就拍过来了,“得意什么,只不过恰好你从Perci右边走过他顺口而已。”
“不,他还跟我道早安了,没跟你。”
“去死,不过是昵称刚好被你占了而已,拽什么拽,总有一天我要教会Perci叫Lottie而不是Lance...虽说这样听起来有点儿娘…………”
“呵……Lottie... 先生你叫lolita吗?Perci又不搞小女孩…………”
“滚开你个占了便宜还嘚瑟的家伙!远离我的身体!连心脏都没有你个怪物”
“蛋都没有你个阉人”
“@#%&*(^&#%$!#~”
“@¥%……&*(——!*”

正在卧室换衣服的Percival听到浴室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,期间还夹杂着诸如“阉人,蠢货,死尸”之类的词语。Percival怕Lancelot一会儿会把整栋房子都拆了。他边快步走向浴室,边问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Lancelot?”
结果在他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从半掩的门缝里看到Lancelot的线口崩开了,右边身子躺在地上,左半边撑起来了,左手两只手分别撑在右边跟左边脸上,试图把他们自己推开,然后在Percival走到门口的时候同时将脸扭像门口,同声嚷着“没事。”Percival翻了个他所能翻出来的最大的白眼,无语地离开了。他赶着去打电话叫Merlin帮忙重新安排给Lancelot做缝合手术,还忙着想如何在十分钟内把Lancelot打包丢上车载回伦敦去。当然了,他还想评估一下这个Lancelot到底还是不是以前他认识的那个Lancelot了,有没有机会被人下了药或者是被人掉包了?又或者,他还有没有机会现在摆脱掉这么一个幼稚的男朋友了。


上帝他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想休假了。

评论(5)

热度(13)